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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回忆录10

时间:2018-02-07 09:56:37  来源:原创文章谢绝转载  作者: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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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一集提到的祥云抽象画,有的好朋友想通过照片一睹其芳容。在这里我只能说抱歉了,我也没有照片。真是当时比较缺心眼,忘了用照片存档,现在我只好用文字来描绘一下那三年的心酸创作过程,大家也发挥一下想象力。

我那祥云抽象画在三年的创作过程中,每一次仅能画出一朵图形叫我捉摸不定的祥云,但是难点还不在这里,难点却在每次画出祥云都需要满足两个必要条件:一是必须梦中作画,可我这人打小就睡觉实,轻易不做梦。二是梦里的情节必须出现人有三急的首急,这么一分析大家就应该明白每一朵祥云的出现都是极小概率事件的发生,真是难得的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另外为了保证每一朵祥云都集中在同一个画布上,当然也有保密的需要,那三年我很少在外留宿,生怕万一万一机遇来了,我却没抓住,我将非常遗憾。

那时候,奶奶住在二叔家,二叔家房子就是坐落在鸭绿江边四号闸门附近的一个大杂院,平房无卫生间,如果内急就需要去大马路边的公共厕所,虽然院里也有个小旱厕,但是也很难下脚。

我很爱去二叔家,一是想看奶奶,二是那时的鸭绿江边亲水性极好,一进四号门就可见到一级一级石阶,一直延伸到江水中,路边还有可以遮挡阳光的大柳树。但是在夏天更多的人还是愿意离水边越近越好,我也不例外。

傍晚时分有许多下了班的人们纵身跃入江水中,那时的江水十分清澈,还有人在石阶上边西边晒衣服之类的东西。当然更多的人们还是三三两两地坐在石阶上一边吹着凉爽的江风一边看找对岸的朝鲜,一边闲聊。同时也会看下江中偶尔驶过的机帆船和小火轮。

我是更喜欢那时的天然而又纯美的鸭绿江,而不是如今人工景观太多而且将江水又不清洁的鸭绿江。

夏天的鸭绿江真是叫我非常留恋与充满幻想,留恋是因为凉爽的江风轻轻地吹拂我的面颊就像母亲给我抓痒一样舒服与温情。声音不大节奏不快的哗啦哗啦江水拍岸声也叫我想起小时候奶奶拍我睡觉的节奏和奶奶哼的小调。机帆船在江水中行驶过去时泛起的由远及近、由大到小、由密集到稀疏的阵阵斜线涟漪犹如孔雀开屏一样美丽,本是叫人心烦意乱的马达突突声在辽阔静谧的江面衬托下反倒叫我感到犹如男人欢快嘹亮的歌声。

对岸的国度只见极少的建筑,叫我对这个因为抗美援朝而令我似乎熟悉其实完全陌生的国家充满了好奇,真想过去看看。鸭绿江大桥下游我只知道是黄海的入海口,但是江海究竟在哪里交汇?江海交汇的波澜壮阔也叫我十分好奇,那时我还从没见过大海,鸭绿江是我见过的最大水域。四号闸门离江桥开车没几分钟,但是我那时怕走丢,也没去过。连还有个断桥也不知道,老听二叔说大鹿岛,也没去过啦。更是满心好奇。在上游的二号门附近有个小小的码头,站在码头我真想坐船去鸭绿江的上游去看看。就听说丹东上面有个叫九连城的地方,连宽宽都不知道。

其实那两年我也没去过几次丹东,每次逗留的时间又很短。不像姐姐那样一去就是一周或是好几天,每次去都是坐火车。起五角钱的票,在沙河镇下车最近。少有的几次是在丹东站下火车,站前有个毛主席全身雕像。车站附近也只是二三层的楼房,似乎是解放前的,其他地方大多是老旧不一的平房,一到饭点家家炊烟四起,很是呛人。特别是冬季的傍晚与早晨跟是雾霾笼罩。我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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